自从安置了这套房子之后,容隽便总是长时间地居住在那里,很少再回家。
只是乔仲兴总是听着听着就睡着了,一篇论文念了好些天,也没彻底念完。
我不同意,不许去。容隽冷了脸,毫不客气地下了命令。
两个人边喝边聊到将近凌晨两点钟的时间,乔唯一出来看的时候,两个人都已经在自说自话了,偏偏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。
梁桥一走,不待乔仲兴介绍屋子里其他人给容隽认识,乔唯一的三婶已经抢先开口道:容隽是吧?哎哟我们家唯一真是出息了啊,才出去上学半年就带男朋友回来了,真是一表人才啊你不是说自己是桐城人吗?怎么你外公的司机在淮市?你外公是淮市人吗?
他所谓的自己来,原来还是要折腾她,这让她怎么睡!
这样的情形原本很适合她再睡一觉,可是乔唯一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了。
容隽一僵,转身再度抓住了她,在你眼里,这么一份不知所谓的工作,一个莫名其妙的出差机会,比我这个男朋友还要重要是吗?
容隽顿时就又垂下眼来,老婆,你别这样,我会心疼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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