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出了酒庄,开着车就又回了乔唯一公寓楼下。
容隽顿时不敢再胡闹,起身想看看她什么情况,乔唯一却趁机一脚踢在他身上,直接就将他踹下了床——
不严重,但是吃了药应该会好点。乔唯一说,我想下去透透气。
都说小别胜新婚,虽然他们从来没有真正的分开过,可是时隔这么久重新拥有了属于双方的空间和时间,却实实在在让两个人都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。
再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说,给不给吧?
乔唯一这才坐到容隽身边,你伤到哪里?要不要去医院?额头受伤了吗?
好啊。容隽贴着她的耳朵道,到时候我真找了,你别后悔。
容隽坐在那里,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又浮现出那天晚上跟傅城予对话聊起的事情,与此同时,那天晚上的那种情绪也又一次在身体里蔓延发酵开来。
自那之后,隔三差五,乔唯一便总是被容隽从宿舍楼拐走,一拐就是整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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