退后一步,仔细打量他浑身上下,发现他除了衣衫上脏了,看起来有些狼狈之外,暂时没看到有伤,又见他站得身姿笔直,不像是受了内伤的样子,这才真正放松下来。
陈满树一愣,笑着摇头,不去了,我方才推了一根木头下来,先将它弄回家。
两人正在屋子里做着针线闲聊呢,虎妞娘又来了,张采萱本以为她也是来做针线的,没想到她两手空空,还有点喘气,似乎是跑过来的。
边上的抱琴气恼的跺跺脚, 抱怨道:涂良也真是,守着墙就行了,跑出去做什么?要是受了伤怎么办?家中还有好多活没干呢。
其实是她自己做过,只有这些手艺才能偶尔让她想起上辈子。不过,她看着边上围着的长相相似的父子两人,还是这辈子过得舒心一些。
张采萱想起今天那些人回来的兴奋,哪怕身上还带了伤,似乎多了几分无畏。
姑父,你一定要帮我。本来上一次要不是陈满树那蠢货,我们已经成功了。李奎山说起陈满树,满满都是不忿。
张采萱则留在家中养兔子,现在可以去镇上,她对于养兔子更加期待。如果一直不能去镇上,兔子只能卖给村里人,说真的,有时候卖得便宜了,他们还觉得张采萱占了便宜卖了高价,背地里不知道怎么编排她呢。但是拿去镇上就没了这个顾忌,村里人不买就算了,又不是卖不掉,镇上多的是有粮食有银子的人。
采萱嫂子来了。秦舒弦话出口,又赶紧改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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