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才那姑娘一开口,张采萱就认出来了,那天就是她跑到村口来问秦肃凛的。这么一看,这姑娘未必就清白,平娘虽不讲道理,这话还是应该有几分可信度。
张采萱轻拍了一下他的屁股,你不想你爹,只顾着米糕了?
昏黄的屋子里,三人相对而坐,骄阳认真扒饭,张采萱端着汤慢慢地喝,这个是秦肃凛刚才才杀一只鸡炖出来的。两人很享受这样安静温馨的气息,谁都不想开口打破。
他们住在村西不知道,这些住在村里尤其靠近村口这边的人,好多人都门清。
村里这些人初一回娘家并不是什么秘密,这两年外头不太平他们才省了这个礼节,甚至平时都回不了娘家。如果有人知道这个风俗特意在路上等结果如何还真不好说。
此话一出,在场众人的面色都不太好看,包括村长,你的意思是,我们这么多人欺负你一个孀妇?
平娘,你别有理闹成了没理 ,吃亏的还是你。
大雨下了一天。待夜幕降临的时候才渐渐地小了下来,今天这样的天气,自然是没去成。
听着那样的声音,张采萱的眼眶也有些酸涩,喉咙发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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