佣人上前给他倒好茶放到手边,又仔细看了他两眼才道:申先生这次回来,气色好像好多了。您回来了就好了,您不在家,庄小姐就每天将自己关在房间里,怎么劝她都不出来
无论从哪方面看,他们之间都不应该再有牵扯,可是偏偏,这个男人就是要将她束缚在身边,仿佛只是做一个摆设,他也是需要的。
事实上以庄依波对伦敦的熟悉程度,她并不需要管家为她安排什么,也可以找到足够消磨时间的活动。
申望津静坐在那里,目光落在她脸上许久,忽然缓缓笑了起来。
她缓缓从床上坐起来,裹了件睡袍打开门往楼下走去。
放满一缸热水之后,她将自己泡了进去,头搁在浴缸边缘,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申望津冲了个凉从卫生间里走出来时,她已经裹在被子里陷入了熟睡。
直至申望津在她身后站定,低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,她才骤然停顿,抬起头来看向他。
等到申望津又批阅完一份文件,沈瑞文顿了顿,才又开口道:庄氏的事,申先生是想等庄小姐开口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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