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说一半留一半:他跟霍修厉先约好的,拒绝了也正常,先来后到嘛。
老师连夜改试卷,赶在国庆放假前一天出了成绩。
曼基康没叫,只往景宝怀里蹭,又乖又温顺。
看来迟砚真的是无时无刻不在跟她划清界限的人,不管是面对她还是面对景宝。
很生气,也很无力,还有看不见尽头的怅然。
教室里除了孟行悠没外人,景宝放松不少,乖乖从文具盒里拿出铅笔,埋头写家庭老师布置的作业。
委屈、烦躁、不服各种情绪糅杂在一起,孟行悠明明知道这种时候自己应该沉默听训,等孟母的劲儿过去说不定就能翻篇,可不知道怎的,道理都懂可还是开口呛了回去:平行班怎么了?我们班长考了年级第五,四个单科第一,你能不能别总这么看不上我?
孟行悠本来也没想真生气,可是这时候要是态度太好,她岂不是很没面子?
迟梳打开后座车门,想去把人给叫醒,迟砚早她一步,我来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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