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手里的衣物才刚刚又整理了两件,容隽忽然去而复返。
乔唯一忍不住伸手按住了额头,静默着,许久没有开口。
容隽猛地被她打断,一时之间还有些没反应过来,什么?
乔唯一跟着他走回到餐桌旁边,听着他对自己介绍:这位是艾灵,艾永年叔叔的长女,几年没机会见一次的女强人。
而现在,她每天晚上都要加班到八九点,偶尔容隽早下班,家里没有人,偶尔他应酬到很晚回家,家里还是没有人。
还不是容隽叫我过来的吗?成阿姨说,昨天晚上就吩咐了我今天早点上来,帮他做好准备工作,等他回来学做菜。我倒是早早地来了,菜也择好了,汤也吊好了,就等他了。
容隽闻言,忍不住笑出了声,随后道:你当我们家是什么封建大家族啊?是不是还打算五更天就起来熬粥擦地啊你?我爸妈都不是讲究这些的人,知道你昨天累坏了,肯定不会为难你的,放心吧。
小姨这个身体状况,我不能让她一个人待在桐城,所以只能申请调职了。
很久之后,容隽冲完澡从卫生间里走出来,卧室里已经不见了乔唯一的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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