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子刚刚在小区门口停下,后方恰好又有一辆车子驶过来,停在了他们的车子旁边。
直至身后传来汽车不耐的鸣笛声,容恒才终于缓缓松开她,眉目深深地注视着她,现在还紧张吗?
容恒说:我还要留下来处理一些程序,应该用不了两天,到时候再回去。
容恒接过碗来,停顿了片刻之后,三下五除二扒完了一碗饭,随后将碗递给陆沅,还有吗?
他曾无数次设想陆与川的结局,包括他的死亡——可是看着那座简单冷清的新坟,容恒还是不免觉得唏嘘。
等他回答完毕,却许久不见回应,他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,却见慕浅又一次恢复了先前的模样,只是近乎失神地看着窗外,再不多说多问一个字。
画笔还是从前的画笔,她拿笔的姿势也一如既往,可是执笔的感觉,却分外陌生。
慕浅听了她的话,缓缓闭上了眼睛,许久之后,才轻轻应了一声,嗯。
陆沅被容恒牵在手中,始终在他沉沉眸光的注视之下,一颗心反倒渐渐沉静下来——反正一早,她就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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