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反应过来,想起容隽最近在为什么而努力,不由得嗤笑了一声,道:我可没你那么用心险恶。
哪里吓人了?顾倾尔说,我跟妈妈相处的时间可比你多多了,一点也不觉得她吓人。
傅城予一时之间也只觉得头疼,见傅悦庭看向自己,按着太阳穴就走到病房门口,跟傅悦庭一起暂时离开了病房。
因此顾倾尔只是看着杨诗涵,嘴角笑容犹在,却没有回答什么。
送她来医院的路上,他脑海中反复地回放着刚才房间里的画面——
顾倾尔好不容易将她送上车,自己也才坐上了回家的车。
顾倾尔有些害羞地笑了笑,被傅夫人拉着走进了厨房。
那一瞬间,顾倾尔清晰地察觉到,身边那个人的呼吸,似乎停滞了一下。
你觉得我所考虑的就该只有萧家吗?傅城予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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