碰巧那个时间容卓正正在国外公干,难得的是还带上了许听蓉一起,两个人难得有这样共同出行的机会,那会儿应该正开心,容隽便没有惊动父母,只是让她陪着自己。
容隽除了是学校篮球队的队长,同样是学校辩论队的成员——用那些小迷妹的话来说,就是文韬武略,大智大勇,全才。
这其实不算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,可是乔唯一心头就是莫名有些闷堵。
容隽忍不住被她气笑了,拉着她走到窗边,拉开窗帘往外一指——
因为谢婉筠这边只有乔唯一一个亲属,因此容隽一离开,病房里的氛围顿时就冷了一些,乔唯一不像容隽那么会哄谢婉筠,因为他一走谢婉筠的话也少了些,对于乔唯一来说却自在了很多。
奇怪的是,众人对这样的情形似乎都已经习以为常,并没有什么意见,反而由着他。
容隽冷笑一声,又一次打断了她,的确,是我的问题,我就不该给你自由,我就该一辈子将你牢牢掌控在手中!
昨天晚上的辩论赛结束之后,其实是有一场庆功宴的。
乔唯一原本还想问他什么病,可是话到嘴边,却又问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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