联想到前些天在陆与江的别墅里发生的事情,陆沅心头忽然一寒,转头就要往外跑去。
说完,他又从口袋里取出两个红包,将其中一封递给霍祁然,这是给你的压岁钱。
没想到陆与江却先开口问了她:你跟那位容警官,看起来倒似乎很熟?
哦?陆与川微微挑了眉,静待着她往下说。
陆与川依旧没有看他,只是静静看着落地窗外的零星闪光的江景。
慕浅也不拦他,只是站在后面问道:伤得这么重,你是打算去哪儿?走出这幢楼昏倒在外面,让别人报警把你送进医院吗?
虽然将近过年,但因为接下来的大师国画展准备在正月十五开幕,时日临近,筹备工作照旧很多,慕浅一直忙到晚上,走出画堂时,却意外看见了路边停着的一辆车。
陆沅说:她从小身体就不好,所以一直养在家里,基本上没有出过门,也没有跟外面的人接触过。你看,连今天这样的家宴她都是不会参加的,你怎么会见过她呢?
容恒目光落到一扇开着的窗户上,低低开口道:她不见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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