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忍不住想要走进厨房跟谢婉筠说两句,容隽却正好也出现在厨房里。
容隽眼睛依旧盯着那个电热水壶,眼角余光瞥见她离开的背影,僵硬的视线这才活动了一下,移向了别处。
只是这次容隽的心思明显不在这里,好几次容卓正问他问题,他都心不在焉根本没听到。
乔唯一没有进去,也没有再听下去,而是转身走进了卫生间。
我不知道那天宁岚跟你说了些什么,但是我大概能猜得到。乔唯一说,她是我大学时候最好的朋友,我们结婚之后,我忙着找工作,忙着投入工作,忙着换工作忙到连交新朋友的时间也没有,所以有些话,我也只能和宁岚说。
饭吃完了吗?容隽不无哀怨地开口道,可以轮到我了吗?
我们还是可以一起吃饭,一起约会,一起做爱做的事?
这样的情形,仿佛让乔唯一回到了海岛的那一夜。
是了,他已经消失在她面前许久了,因为对她的人生而言,他就是个负累,是阻碍,是让她疲惫让她难过让她无法忍受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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