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记得周三下午,迟砚因为迟到了整整一节课,被任课老师批了十分钟。
糊糊一年四季都跟冬眠一样,又懒又傻,经常被自己尾巴吓到到处窜,不过它很粘我,我做什么它都陪着我,大概在它心里我就是全世界,这么想想,我疼那么几个小时也值得。
太子,你同桌可够牛逼的,放话单挑,她一个小萝莉哪里来的底气跟那个女老大刚?
找点人作见证,一对一,打到对方服气为止。
这么讲究的一个人,现在却在地铁车厢睡得很香,这得是困到了什么程度才能做到,一夜没睡吗?
没有公式支撑的学科真的完全不讲道理,你给个公式可以推算出下一句是什么也成啊。
迟砚翻书的动作瞬间静止,手上的笔没拿稳掉在地上,一声脆响。
孟行悠听出这里头有故事,识趣地没往深了问,马上换了个说法:那你英语成绩怎么样?
周末就写了一张化学卷子,孟行悠回宿舍的时候还不到五点,宿舍里没人,她拿上书包直接去教室补作业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