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口我一口解决完一份之后,孟行悠打开第二份,正要挖一勺的时候,不知道想到什么,突然停下来。
他不觉得痛,只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混蛋。
她把手机从兜里摸出来,忐忑地给迟砚发过去一条信息。
孟行悠庆幸这周父母不在家,若是在家,刚才她那番动静,怕是什么都瞒不住。
季朝泽是赵海成这几年带过成绩最好的学生, 但也是在高三那年破釜沉舟舍弃了文化课,专注竞赛的情况下才拿了国一,得到元城理工的保送名额,可以说是一场豪赌。
孟行悠放下手,继续贴墙站着:就是没什么才吓人,真要有什么 ,我连快吓死的感觉都不会有,直接嗝屁了,你现在只能跟我的尸体对话。
——数学作业最后一道大题你算出来是多少?
孟行悠见他没反应,奇怪地问:你是不是不会?
孟行悠退出微信,看了眼通讯录图标上面那个数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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