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的打斗声还在继续,就在这时,陆沅听到自己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。
不见了是什么意思?慕浅问,是他自己跑了,还是有人将他带走了?
他自从那天听了容恒一句话夺门而出,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,直接消失在了众人生活中,一去数日,到今天才终于又一次出现在人前。
容恒心头一时有些火大,但想到慕浅在陆沅心目中的地位,还是只能忍着,又抱着自己拿两箱东西重新走进了书房。
两名保镖闻言,这才又退出去,容恒看着他们关上门,再回转头来,陆沅已经火速将衣服拉了下来,遮住自己的身体,只露出一张微微泛红的脸。
还早呢少爷?十点多了!阿姨说,她明天一早就要做手术,你还想让她失眠一整宿啊?
真好笑。慕浅说,这些东西好端端地放在你家里,沅沅怎么会看得到?
这群人,无法无天,肆无忌惮,通通该死。冷静下来之后,她语调却依旧生硬,很快,他们就会为自己犯下的错付出应有的代价——
陆沅忍不住想要开口说什么的时候,抓着她一路奔向另一个楼梯口的保镖已经开口道:陆小姐,这恐怕是一个陷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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