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蹙眉,瞥了一眼《晚景》二字问:怎么了?这名字挺合乎画中意境的。
老夫人看着两人相依偎的身影,眼睛笑成了一条线:好,你啊,多陪陪她,抓心挠肝似的等你一整天了,没事就别下楼了,晚餐,等你们休息好了,打个电话,我让人给你们送上去。
姜晚咬着唇反驳:你明知道,我那是事出有因。
沈宴州看到了,知道她委屈,揉揉她的头做安慰,又转身对着何琴说:妈,说说就行了,动什么手?
姜晚想的走神,沈宴州看的瞳孔皱缩,愤怒从牙齿间逬出来:姜晚,你就这么无视我?
她神色自然,言语轻快,还喊了沈景明小叔,算是摆明了自己的清白态度。
沈宴州上前一步,扶住她的手臂:我先送您下楼吧。
姜晚一脸懵比地跟着,见她打开储藏室门,走进去,随手把油画放到了沾满灰尘的桌子上。
可惜,沈宴州不解其意,舀了一勺,自己喝了:的确挺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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