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向来没有晕船的问题,偏偏这一次赶上怀孕,一时间胃里翻江倒海,滋味难言。
其原因,自然就是因为宋清源那个流落在外的独生女儿。
慕浅听了,正准备回答,忽然就听到后方传来陆沅的声音,爸爸,我在这里。
如果说付诚的逃亡对陆与川而言,只是一个未知的炸弹,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爆炸,那沈霆的供词,就是真正的定时炸弹。
陆沅感知着慕浅抱着自己的力度,恍惚之间,似乎是察觉到什么,好一会儿,她才轻轻握住了慕浅的一只手。
慕浅闻言微微一顿,下一刻,她才缓缓坐起身来。
陆沅听了,脸色更加难看,这里是爸爸的房子啊,浅浅怎么会在爸爸的房子里失踪呢?
陆与川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,开口道:难道你忘了,爸爸从来不想你和靳西牵扯进这次的事件中来?从一开始,你们就不需要对爸爸负责,不需要为了保护我,而让自己陷入危险。从前如此,现在也如此。
陆与川叫停了霍靳西乘坐的船之后,便一直站在岸边,静静地沉眸凝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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