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孟行悠冲孟父笑了笑,一改平时无所谓随便吧爱谁谁的不着调人生态度,正色道:既然家里没有学建筑出身的人,那么就我来学。我查过了,建筑学有素描要求,我的美术功底肯定没问题。
孟行悠把手机放在支架上,做完一道题,抬头看了迟砚一眼,不在意地说:我这算什么,我一学期没怎么上课,我上午借同学的笔记看,才发现自己落下好多课程啊,别的科目还好,语文英语我捡起来好吃力。
好,你没有。迟砚顿了一下,把话筒放在嘴边,沉声问,那我主动送上门,你给签收一下,好不好?
孟行悠也愣住,低着头往前走,不知道说什么,想了半天,没有接茬,随口问道: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
她想起之前迟砚在休息室弹吉他的样子,还有那次进录音棚陪群杂的情景。
孟行悠动弹不得,两个人离得太近,近到她能感受到他的呼吸。
裴暖担心孟行悠挂了电话又睡过去,命令她不许挂电话, 开着免提去洗漱换衣服。
孟行悠出了宿舍就连走带跑,快到校门口的时候,把步子慢下来,做出一副要见你我一点都不着急全世界就我最淡定的样子,踩着小步子往迟砚走去。
他说以后她去哪他跟到哪,那你就做给我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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