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对方也在酒店,陆沅说了句我到了,马上上来,随即就挂掉了电话。
正是傍晚时分,夕阳早已落下,天边只剩几道未及消散的残霞,大厅里也没有开大灯,光线偏暗,映得那唯一一人极其孤独。
嗯。霍靳北应了一声,伸出手来握住她,道,累了?
容恒瞬间就抬起头来,有些不满地瞪了她一眼,这么早起来干嘛?
而巧合的是,他不提,陆沅竟然也就没有提过这个话题,以至于容恒有时候都有一种错觉,总觉得她似乎就会这样,一直留在他身边了。
啊?千星的语气瞬间变了变,你还要去夜店吗?
相较于慕浅的如鱼得水,陆沅更多的只是在旁观察,好在那群人也并非个个都是玩咖,其中有一个刚刚毕业的实习律师也相对安静,很快就跟陆沅聊了起来。
翌日清晨,千星从睡梦之中醒过来的时候,床上却只有她一个人。
你怎么不吹干头发啊?看着他湿漉漉的发顶,陆沅忙转头走进卫生间,拿了吹风出来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