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蓦地伸出手来拉住了她没受伤的那只手。
然而片刻之后,顾倾尔却再度开了口,道:只不过,得不偿失的事情,还是不要做了吧。省得以后,又后悔自己做错了事。
正在阿姨要转身离开的时候,寝室的门却又一次被人敲响,随后却是一个捧着一小把鲜花花束的女人站在门口,问道:请问顾倾尔小姐在吗?这边有一束送给顾小姐的花。
这些事情他帮不上忙,他只能站在旁边,手足无措地看着,后知后觉地察觉到,自己的半边身体早已经麻痹。
周围一圈乌紫,而她牙印所在的地方更是已经透出血色来,他却丝毫察觉不到疼痛一般,反而又向她伸出了自己的另一只手,还要吗?
在经过长达一个星期的失眠之后,顾倾尔终于在宅子里睡了一个好觉。
毕竟一直以来,傅城予总是温润、周全、克制的,他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。
傅城予依旧看着顾倾尔,缓缓开口道:我可以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,是吗?
好一会儿顾倾尔才终于回过头来,盯着小桌上的药品和水看了片刻,到底还是用自己扎了针的那只手服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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