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之后,李媒婆再次上门,李氏接了东西,应承下了这门婚事。
秦舒弦皱皱眉,很快收敛,眼神扫了身后的丫鬟和张采萱一眼,最后落到了张采萱身上,道:你去,帮我把这个荷包送给他,让他以后不要随便来找我。
张全富不说,村长就更不好再说了,自觉尽到了长辈的本分,好话说尽,利弊也说清了,见张采萱还是执意,道:若是真的想要买,得空随我去镇上,然后我们一起去都城衙门交银子拿地契。
她爹张全贵,只生了她一个女儿,只是她六岁那年,闹了灾荒,她爹娘又先后病重,就这么丢下她走了。张全贵还有个哥哥和姐姐,哥哥张全富,也就是当年卖掉她的人。
就算是不会发生杖毙她的事情,但凡有一点办法,她也不会愿意为人妾室。
其实秦舒弦真的多虑,她绝对不可能会再出幺蛾子的。
说着,他似乎说不下去了,眼眶越红,似乎要落下泪来。
一个丫鬟,在当下算是最底层的人了,连自由都没。但是这不是最惨的,最惨的是
以前一片荒凉的地方如今成了青山村最热闹的地方,不只是干活的几十人,还有各家的孩子也会跑到这边来玩耍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