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指着还没写完的一大块空白:我的事没做完不能回,你想回家可以,你自己回。
理综和数学满分,都是单科第一,剩下科目只有英语及了格,年级排名算了,不提也罢。
孟行悠一直觉得贺勤这人脾气好,好得像个软柿子,一点战斗力都没有,所以才被领导穿小鞋,在班上也没有威信。
江云松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人一肚子疑惑,愣愣地啊了声,还没后话,就看见迟砚叫住班上出去倒垃圾的同学:等等,这里还有。
真能惹事儿。迟砚嗤了声,左手插在裤兜里,透出几分散漫劲,一会儿进去,别说月饼是送给她的。
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孟行悠忍住笑,一板一眼道:去婚介所吧,你说不定能一夜暴富。
孟行悠站起来看时间,这比她跟孟父说的十分钟整整少了一半的量。
孟行悠弯腰把筷子捡起来,顾不上吃面,先回复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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