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容隽而言,有些事情的确就是越想越生气的,正如那些已经很遥远的情绪,在他原本就烦躁的当口,被反复提及回想之后,瞬间就烧成了熊熊烈焰。
再漂亮也不要。容隽说,就要你。你就说,给不给吧?
容隽自己也喝了一碗,却只觉得淡而无味,并不对他的胃口。
容隽蓦地凑上前,在她唇上印了一下,道:遵命,老婆大人。
乔唯一抵达医院病房的时候,病房里已经聚集了好些人,除了跟容隽打比赛的两名队友,还有好几个陌生人,有在忙着跟医生咨询容隽的伤情的,有在跑前跑后办手续的,还有忙着打电话汇报情况的。
乔唯一又安静地盯着电视看了一会儿,忽然转过脸在他唇上亲了一下。
乔唯一与他对视了片刻,才开口道:不行在哪里?
不管。乔唯一说,反正我以后就不过来了!
容隽听得笑出声来,微微眯了眼看着她,道:你在担心什么?放心吧,我这个人,心志坚定得很,不至于被几个奇葩亲戚吓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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