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里的人都喝了酒,我也喝了不少,哪敢开车送你。容隽说,所以我叫了梁叔来接我们,这不,他刚到我就上来叫你了。结果原来在你心里,我就是这种人?
她心中瞬间盈满感动和欣悦,几乎要满溢,偏偏面前的男人还是一动不动,也不说话。
其实她一向不是刻意高调的人,只是很多事她都觉得没什么藏着掖着的必要,因此带容隽去给要好的朋友同学看看,她并不会觉得是炫耀。
容隽硬生生让她拧了几下,才又凑近她开口道:你再在我身上乱动,动出什么后果来是不是你负责?
容隽当即就起身要走,又被那几个人一顿嘲,他却全然不管,说走就走了。
容隽一面握着乔唯一的手,一面听她那些叽叽喳喳的女同学聊天,偶尔间瞥过廖冬云,见到他一副垂头丧气的模样,容隽也只是无所谓地冲乔唯一微微一耸肩。
学校里的人不知道,他妈妈不知道,那可能只是他隐瞒得好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乔唯一骤然惊醒,睁开眼睛,只看到眼前一片漆黑。
乔唯一瞬间就瞪大了眼睛,道:那你们退让个什么劲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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