桐大作为百年学府,学校面基很大,容隽也不知道乔唯一到底去了哪个方向,只能循着记忆,往两人从前经常去的地方寻找。
容隽却将杯子捏得很紧,乔唯一拉了两下都没有拉下来,反而容隽一缩手,重新将酒杯牢牢掌控在自己手中,同时不耐烦地抬眸开口道:你干什么——
十多千米的远的路程堵了一路,乔唯一用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才抵达那间酒庄,刚要进门,却迎面遇上了从里面走出来的傅城予。
乔唯一闻言,安静片刻之后,缓缓走回到他面前,却只是倚在书桌旁边。
乔唯一又沉默片刻,才终于吐出一口气,道:止疼药。
听到故态复萌几个字,容隽的身子控制不住地微微一僵,随后便再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。
容隽张口便要跟她理论的时候,乔唯一翻到了自己手机上的那则记录视频,别忘了你自己说过的话。
说到这里,他忽然想到什么,要不,我再挑个一月的日子?
陆沅趴在床边看着他,你不会整晚没睡吧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