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瑞文一言不发地跟着申望津上了车,申望津靠坐在椅背上,缓缓阖了阖眼,遮住了那双隐隐泛红的双目。
看起来,有些死结,的确不是轻易能够解开的。
这一点,其实吻合了庄依波的口供,一定程度上或许能够证明,当时他去找庄依波的时候是处于不正常的状态的,或许也能够证明,庄依波真的是自卫反击,才会错手杀人。
千星静静地看着两个人,仿佛知道他们过去的那三天是怎么过的了。
一个喜怒不形于色的人,从不轻易展示自己真实的情绪,哪怕是在她面前。
律师忍不住再次转头去看沈瑞文,沈瑞文微微拧了眉,以眼神示意,让他该说什么说什么。
而申望津只是垂着眼,看着自己面前那个粥碗,很久之后,才终于又开口道:你知道这些年,我带给她的都是些什么吗?
申望津静静坐在那里,冷眼看着花园里发生的这一幕,始终目光沉沉。
沈瑞文既然将这事禀报给他,那势必是知道原因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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