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委抽签去了,比赛还没开始,楚司瑶拉着孟行悠在看台坐下,问身边的同学借了纸和笔,凑过来小声说:悠悠,我给你写加油稿,一会儿塞给迟砚让他念,你说吧,你想听什么。
迟砚没往了深了再想,他怕自己再钻牛角尖,卡在那个莫名其妙的吻里出不来。
孟行悠甩着猫耳发箍走到迟砚身边,扯了扯他的外套,奇怪地问:你穿什么外套,一点都不合群。
孟行悠可不敢随便跟迟砚说话,要是真转校她找谁哭去。
就像我们不会一直在一个班一样,后半句孟行悠只敢在心里偷偷说。
迟砚很久没这么笑过,趴了快两分钟才坐起来,捂着肚子把气儿顺过来。
每个班都挺能折腾,什么服装都有,孟行悠把排在他们前面的五个班都看了个遍,花样虽多,但就是没有他们班的香蕉们可爱。
陶可蔓听完这话皱了皱眉,碍于朋友情面没说什么,还是宽慰她:你不要想太多。
陶可蔓算是大开眼界,平时一口姐妹来一口姐妹去,结果翻脸比翻书还快,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也值得她拿来借题发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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