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厘明明是在他们两个断了联系之后屏蔽他的,连联系都断了的两个人,又何必还要计较这些?
别听她胡说!霍祁然忙道,我相什么亲?我跟我妈一起出来吃饭,正好遇见她妈妈和她,她妈妈和我妈是熟人,所以就一块坐了坐。吃完饭我妈临时有事要离开,我本来也是要走的,谁知道她突然说有学术上的问题要问我,她妈妈也说要去找朋友,拜托我帮帮她女儿,所以我才又坐了一会儿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认为这是相亲,我没有任何这方面的认知和企图。
景厘看着二十分钟前的这两个字,正要问他等什么时,霍祁然的电话就打了进来。
景彦庭僵在那里,连带着身体都石化了一般,一动不动。
与晚饭前不同的是,这个电话并没有响两声就挂断,而是带着某种不甘心一般,响了一遍又一遍。
霍祁然忽然就微微往后退了一点,拉开了一些和她的距离。
虽然闹了这么一出,但今天毕竟是两个人约好会霍家吃饭的日子,虽然霍祁然一度想要取消,景厘却还是催促着他出了酒店。
景厘去了卫生间回来,便正好听见霍祁然对电话那头的人说:没关系,您不用等我,我晚些时候自己回去。
他担忧的,居然真的是让景厘知道他的存在?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