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接过,今天一天她接了不少这样的布包,屋子里已经装了几麻袋粮食了,感觉差不多,不过还是转身进屋去称,收了五斤,还有剩下的,大概一两把,她装了拿回去还给张进财。
张采萱笑了,这些事情对一个小姑娘来说,实在是太惊奇了。笑道:村里人都知道,随便打听一下就知道真假了。
李氏说了半天,似乎觉得够了,起身道:行了,我回去还得帮他熬药呢,你五哥那个人,从来没有进过厨房,又怎么会熬药?
秦肃凛继续道:后来就找来了大夫,想要尽快办了这件事。事情都很顺利,落户本来要去衙门报备,不过现在只能往后推了。这也无妨,只是大夫说,他想要重新造房子,因为他住在那里的时候,张全义夫妻经常进去看房子,偶尔地上水多了也会说他们祖孙。
张采萱和秦肃凛站在最后面,其实衙差说回去禀告,这件事就应该有戏,要不然他不会应承,毕竟村里准备着去当兵也不耽误他禀告不是?
等他们从山上下来,天色已经不早,今天秦肃凛砍的柴比昨天那棵还要大些,涂良也差不多,他们俩一起从山上推下来,倒是不费劲,只是到了西山脚,就得抬着走,两个人抬一棵都很费劲,张采萱和抱琴带着先走了,去村里找人,刚好遇上平娘,她满脸笑容从抱琴家那边过来,看到三人,眼神尤其在婉生身上落了落,你们回来了?
张采萱嘴角不由得就带上了笑容,婉生,你今天挖了多少了?
婉生叹口气,昨天,村里的那个平婶子过来让我爷爷配冻疮药,要我的意思,当初她故意打翻爷爷晒的药,还几次说话难听。分明就是欺负我们祖孙,无论什么药我都不想给她的,并且我还不打算让她进门。要是我去开门,看到是她,我肯定不让她进来。但是刘承来了,我觉得他别有用心,我就回屋了。刚好刘承扫雪下来,听到敲门声就去开门,还把她迎了进来。
翌日早上,一行人在村西的路边汇合,再次往山上去,走到昨天的地方,刘承拎着一把柴刀等在那里,眼眶通红,浑身颓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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