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点半。容恒说,我妈给我打电话的时候。
容隽眉头瞬间拧得更紧,那个时候那不是没有办法吗?难不成到了今时今日我们还要恢复那种状态,才能好好继续过下去?
原本说好的休息,眼见就要酝酿成另一场晨间大战,好在容隽还有理智,及时遏制住自己,将乔唯一带到外面先吃早餐。
乔唯一听见这句话,顿时也顾不上许多,从卧室里走出来,道:妈怎么样?很严重吗?
虽然她是觉得这几个字跟容隽完全不搭界,可是总要为他的古怪情绪找出一个因由。
那你去告呗。乔唯一说,反正我说的都是事实,不信你可以只手遮天颠倒黑白。
自此,再不敢轻易踏足桐城,也不再回忆过去。
然而抬头的一瞬间,他看见了她,骤然愣住。
容恒朝两人离去的方向抬了抬下巴,说:没事,反正应该跟我们无关,也不用我们来操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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