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城予说:处理完岷城的一些事,知道你回了安城,就想着顺道来跟你说一声。
顾倾尔径直推门下车,头也不回地就进了宿舍。
也是到了此刻,她该在意什么,不该在意什么,才终于一点点地清晰起来。
顾倾尔气到极点,哪会跟他客气,上前来就又是一口。
是没有慕浅的从前,没有婚姻与家庭的从前,孤身一人的从前。
有很多话,他原本都说不出口,可是看到她平坦小腹的那一刻,想起那个曾经在他掌心之下蠕动过的小生命,那股情绪突然就放大到极限,那句藏在心里的话终究控制不住地脱口而出。
一人一猫就这么安静地躺着,直到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动静。
病床上,刚刚翻开书的顾倾尔忽然大力合上自己手上的书,扔到床头,随即便一言不发地躺了下去,再没有一丝动静。
她就坐在地上,靠着洗漱台的柜子,低垂的头,凌乱的长发覆盖住大半张脸,竟看不出到底是什么模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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