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过是去了卫生间几分钟,回来就变成这个样子,程曦难免担忧,忍不住道:是发生什么事了吗?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?
正是因为我心里有数。傅城予说,所以我才知道最好的方法是什么。
她坐回到自己的床上,正要躺下来,宿舍的门却忽然被人敲响了。
毕竟一直以来,傅城予总是温润、周全、克制的,他不会用这样的眼神看人。
顾倾尔说:当初唐依那事,我从头到尾一清二楚,连她发的每条微博,我都可以背下来。就算没有傅先生你出手,我也正准备把她踢出戏剧社呢,谁知道让你抢了先手也就是给我省了一点事而已吧,你还真的以为,我会让人给欺负了?
有吗?顾倾尔一边说着,一边摊开了自己的手掌。
闻言,顾倾尔忍不住又勾了勾唇角,道:现在过不去,早晚会过去的,时间会治愈一切,倒也不必纠结这么多。
傅城予手头上的动作微微一顿,随后便又如同什么都没有听到一般,对她道:我叫护工进来帮你洗漱。
在经过长达一个星期的失眠之后,顾倾尔终于在宅子里睡了一个好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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