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容隽圈子里的熟人,自然也是认得乔唯一的,乔唯一跟他们打过招呼,不过简单寒暄了几句,就被容隽拉到了身后。
容隽起初是被一小群人围着,坐在中间跟大家交流,后来人越来越多,他直接被逼得站上了桌子,还有经过的老师好心借出了自己的扩音器给他,那场面,简直堪比一场大型的演讲会。
容隽骤然僵在那里,看着她,分明是满脸的震惊和不敢相信。
屋子里骤然安静下来,许久再没有一点声音。
一直到临睡前,乔唯一还能听到他隐约的念叨——
虽然她是觉得这几个字跟容隽完全不搭界,可是总要为他的古怪情绪找出一个因由。
与这一屋子春风得意红光满面的人比起来,傅城予看起来莫名有股焦虑颓丧感,贺靖忱一见他就乐了,伸手招他道:来来来,老傅,咱们俩坐一块儿,别让这群人欺负了咱们。
容隽的声音一出来,乔唯一的话语骤然中断,随后,便是一阵窒息般的沉默。
乔唯一也怔了怔,随后才道:妈是在这里吃了东西,但是就吃了一口,那些菜我们俩都吃了,也没事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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