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叹息了一声,拉过被子盖住自己,不再管他。
很久之后,他才又哑着嗓子开口,不,你不爱我
怔了一瞬之后,容隽猛地伸出手来,将乔唯一抱进怀中,道:老婆,你有没有测过,有没有好消息啊?你没有测过对不对?万一你已经有了呢?我我我我现在马上去楼下买验孕棒,说不定已经,已经——
比如容隽挑了挑眉,道,我们可以去约会。
乔唯一应了一声,内心却忽地生出了一丝莫名的惶恐,只能暂时停下自己的脚步,看着傅城予道:你这就要走了吗?
其实这些年来,乔唯一基本已经习惯了自己一个人睡,容隽起初赖下来的几晚她还真不怎么习惯,最近两天才算是适应了一些,不再会被频频惊醒。
与此同时,先前那幅在他脑海中闪过的画面再度来袭——
可是只要她相信那是止疼药,似乎就能对她产生效果。
她点开容恒发过来的那个地址,看见一间酒庄的名字之后,很快驱车掉头前往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