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坐下来,景宝就扯扯迟砚的袖子,小声地说:哥,我想尿尿
导演说再配两个景再收工下班,又把大家叫回棚里了。
迟梳打开后座车门,想去把人给叫醒,迟砚早她一步,我来吧。
景宝抱着猫疯狂点头:喜欢,名字都取好了,哥哥我们叫它四宝好不好?
贺勤说的那番话越想越带劲,孟行悠还把自己整得有些感动,坐下来后,对着迟砚感慨颇多:勤哥一个数学老师口才不比许先生差啊,什么‘教育是一个过程,不是一场谁输谁赢的比赛’,听听这话,多酷多有范,打死我我都说不出来。
孟行悠也跟着孩子气,跟他一起念了一遍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。
孟行悠半道把他拦下,小心地劝:你就让他待那里啊?要不然你先送他回去吧,黑板报也没剩多少了。
三个人提着大包小包从猫舍出来,可谓是大丰收,在车上景宝顾着跟四宝玩,谁跟他说话都不怎么理,孟行悠也没打扰他。
约莫一个小时后,景宝写完作业,从椅子上跳下来,来着小本往教室后面走找迟砚检查,这才注意到教室里多了一个外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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