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一天,乔唯一再度晚归,偏偏这天容隽难得早早地就下了班,而她硬生生晚了他三个小时才到家。
挂了电话,乔唯一收拾好东西,离开公司,下楼打了个车去谢婉筠家。
过节嘛,当老板的还是要有点人性。容隽说,说明他还算有。
容隽听了,这才又笑了起来,伸手将她抱进怀中道:我就知道我老婆还是心疼我的
旁边躺着的陪护阿姨倒是还没睡着,一见到她连忙起身来,正要说话,乔唯一冲她摆了个手势,她便没出声,仍旧坐在自己的陪护床上。
乔唯一安抚好谢婉筠,又去帮她收拾好那一地狼藉,原本准备好的丰盛晚餐也没得吃了,乔唯一只是做了两碗面,跟谢婉筠一起对付了晚餐。
一直以来,她都做得很好,除了海岛那次相遇的意外——
乔唯一静默了片刻,才道:至刚易折。越是骄傲的人,越是不容置疑。一旦受到质疑和打击,那样的侮辱性是致命的——
我要去机场签个合约。乔唯一说,不能在家吃午饭了,不过我会尽快回来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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