散场的时候已经九点半,白阮戴着口罩跟在裴衍身侧。
手指夹着烟,侧着身子斜靠在墙边,低了点头。
昊昊这个月轻了一斤,昊昊皮肤白得嘞,据说是像他妈。
傅瑾南食指微曲,在她手腕上警告似的点两下,嘴里叼着烟,声音含糊不清:说说,为什么非要我抽烟?有什么企图?
白阮狠狠往他脸上一压,同样震惊脸:你当着小孩乱说什么?
复查了吗?定期检查过吗?有没有跟医生说你的情况?有后续治疗吗?他先是松了口气,接着蹙眉,一口气问了她好几个问题。
他也想到了这点。前天他还像个傻子似的,做着老婆儿子热炕头的美梦,结果昨天duang——老婆没了。
特别是现在,生气的时候脖子上青筋绽露,喉结上下滚动,浑身散发的荷尔蒙让她有点蠢蠢欲动。
刚运动完的汗从额头划过,不小心流进眼睛里,他眨了眨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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