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霍靳西都是拥有过不怎么愉快的童年的人,无论如何,她不会让这样的伤心事在霍祁然身上重演。
慕浅站在车外,听到他吩咐司机去的地方,仍旧是外面的别墅,而非霍家大宅。
慕浅见他这个态度,挑了挑眉道:霍先生这样的人,当然对这种东西不屑一顾了,毕竟多的是女人上赶着往霍先生身边凑呢。今晚我要是不来,这一屋子莺莺燕燕,应该会热闹得多吧?
果然,叶惜终于还是开口道:我想见浅浅一面,哪怕是远远地看她一眼也行,可以么?
谁知道刚刚转过半个身子,那只手忽然就被霍靳西捏住,动弹不得。
哪怕只是最后一面,最后一眼,她终究还是来了。
霍靳西没有看她,只是缓步走到窗边,看了一眼窗外的景致,才又回转身来。
霍先生,你其实就是想用我来报复叶瑾帆,不是吗?叶惜说,我死了,他这辈子都会痛苦,这就是你对他最好的报复,也是对我最好的惩罚。
叶惜安静了片刻,终于又一次站起身来,走出了房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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