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三晚上施翘没来上晚自习, 听班委说是她家里人给贺勤请了假,又是发烧又是闹肚子。
家里随便抓个人出来都是211、985重点名校毕业的,要是高考她只能上个一本,孟母估计会把她大卸八块。
孟行悠想半天也没想出一个形容词来,只能照实说:你的课特别催眠,比政史地老师都强,可能你身上的学者气质比较重。
面对迟砚,她这跟陌生人都能侃天侃地的社交能力算是持续掉线中,一个话题抛出去撑不住五个回合就团灭。
悠悠饿不饿,我给你做点宵夜,你这孩子要回来也不说一声,大半夜的,多不安全。
下午两节课结束,贺勤来教室安排大扫除的事情,耽误了十分钟左右。
迟砚显然跟她想法一致,没有表现出一丁点不舒服来。
列车门关闭,地铁在眼前呼啸而过,带起一阵风。
迟砚喝完最后一口奶茶,把包装扔进后面的垃圾桶里,一声闷响后,孟行悠听见他问:你想了结到什么程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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