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记得迟砚那天脾气也上来了的, 她情绪上头的时候对于自己说过的东西没印象,而且还会顺带把对方说过的垃圾话也一起清空, 方便事后翻篇,她管这叫洒脱,裴暖说她就是没心没肺。
周四洗完澡,孟行悠在卧室写作业,写着写着有点饿,下楼找吃的。
孟行悠喝了两口放在一边,还是挤不出一个笑来:我又不是三岁小孩,我不爱吃奶糖。
孟行舟目光一沉,睨着她:你叫我什么?
这节课是数学课,贺勤不可能抛下班上这么多人离开,孟行悠又烧得这么厉害,他想了想,对迟砚说:这样,你和楚司瑶送她医务室,看校医怎么说,有情况给我打电话。
注意审题,这节课下课交,每个人都要写,不许敷衍了事,不许交白卷,被我发现态度不端正的,全部抄课文一百遍。许先生的声音适时在讲台上响起。
孟行悠没想到孟父还有这种觉悟,笑着附和:老孟你太可爱了吧。
别跟我争这个。迟砚只当没听见,拿上书包开门下车,一句多余的话也没再说。
长生在外面站着说话不腰疼,调侃道:这段话很接地气,情侣打情骂俏,还有点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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