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母嗔怪道:行了,肉麻兮兮的,前面停车,我看见老余了。
孟母的目光停留在国一那张证书上,她走过去拿下来,指尖在每个字上面扫过,隔着一张纸的距离,她放佛看见了去年孟行悠为竞赛奔波的样子。
孟行悠不敢去办公室问赵海成自己的分数,索性熬到了周二,直接等着看年级大榜。
迟砚悬在半空中的心落了地,回握住孟行悠的手:想跟我聊什么?
孟行悠考试当天没有临时抱佛脚看书的习惯, 闲着也是闲着, 吃早餐又太早。
孟父情绪也不错,拉着孟行舟在客厅下棋说话。
孟行悠根本睡不着,但夏桑子山外地远的,她不好让她太操心。
这还是孟行悠第一次看见孟母在人前发这么大的火,而且话里话外,偏袒她的意思不要太明显。
今儿天气不好,阴沉沉的,周末出来遛弯儿的人不多,迟砚绕着小区外围走了一圈,发现东南角的墙角有颗歪脖子树,踩上去能翻墙进小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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