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苦笑了一下,随后才道:我也不知道。
容隽胸腔之内的那颗心忽然间砰砰直跳了起来,只是活跃的生命力中,还透着一丝心虚。
抱歉,其实我还没有考虑好乔唯一说。
乔唯一坐在客厅等待的时间,容隽迟迟没有从厨房里出来,她想去看看他到底在做什么,可是脚脖子和膝盖的伤又让她难以起身。
听到这句,容隽才忍不住抬头看了乔唯一一眼,却见乔唯一停顿片刻之后,缓缓点了点头。
离开一周多的时间,乔唯一案头上堆了一大堆需要她过目和处理的工作文件,因此这天上班,她直接就加班到了十点多。
只是这片刻的动静,还是没逃过楼下容卓正的耳朵。
乔唯一点头应了一声,那一刻,倒似乎是真的放心了。
哪怕她满腹思绪混乱,那几分残存的理智也还在提醒她,不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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