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我和你爸亏欠你哥哥很多,他成长的每个阶段我们都没能参与,我心里很愧疚,后来你出生,我承认我想要弥补遗憾,我一直在思考作为一个母亲,怎么对待孩子才是正确的,我现在会给你最好的条件,我也希望你以后有选择权利,不会被迫谋生。我不希望你以后长大了,面对平庸的自己,会回头来问我:妈妈,你当初为什么不逼我一把?我不想听到这样的话。我觉得作为一个母亲,应该尽到教育孩子的职责,可能你会怨我怪我甚至恨我,但我仍会这么做。当然,如果我努力过,今后你还是觉得平庸、无所事事的人生才是你的归宿,那我无话可说,因为人生是你自己的,你得为自己的选择负责。而我作为你的母亲,有责任在你做出选择前告诉你,用知识铺出来的路长什么样子,哪怕你不喜欢,但你得看看。
到了医院, 孟行悠给老太太打了电话, 直奔手术室。
她脑子迷糊不清醒,最后残存的理智还在考虑怎么做不理智的事儿。
孟行悠瞪她一眼,嘴硬到不行:你才酸,我甜得很。
大院的车在校门口等着, 孟行悠前脚一上车就抓着司机问:叔, 我爸情况怎么样了?
录的时候不觉得有什么,被导演一点,孟行悠觉得很有道理。
孟行悠她拧开笔盖,简单粗暴在作文格第一行正中间,写了一个光字。
孟行悠没有等到迟砚的后话,他不想说,她自然也不会往深了问。
这落在孟行悠眼里就是欲盖弥彰,她心里一阵狂喜,四处没人,她便无所顾忌,把实话说出了口:其实我那天知道是你,我怕你发现我是装的,才叫你爸爸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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