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砰的一声撞开,伴随着容恒略微粗重急促的声音:二哥——
两个警员一脸懵地走到病床边,齐齐有些僵硬地站着,程式化地说了一些开场白之后,终于开始录口供。
之后的几天,陆沅几乎处于完全闭门不出的状态。
可是这话还没问上一句,您怎么上赶着忙前忙后地照顾起病人来了?
他怎么了?慕浅隐隐察觉到什么,不由得疑惑。
嗯。陆沅点了点头,倒也很快接受了,知道了,那就过了这段时间再说吧。
爷爷您做好心理准备吧。慕浅微微叹息了一声,道,您这个孙子啊,别人家的咯!
我当然有数啦!慕浅又贴近了他一些,霍靳西,你以为我有自虐倾向吗?我这辈子还没过过几天好日子呢!我现在好不容易想要的都有了,我还想用尽余生去享受呢!我舍得让自己去冒险吗?
眼下形势不明,我不会让你去冒险。霍靳西沉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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