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伸出手来,缓缓解开他腰上的系带,试图帮他将那件又湿又重的睡袍脱下来——
第二天早上,她睁开眼时,申望津正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。
庄依波在外面其实没怎么吃过东西,这会儿也不饿,上楼在窗边坐了许久,仍旧没有等到申望津回来。
只是有好几次,千星中途离开,再回到病房时,总能看见她坐在窗边发呆的身影。
慕浅说:她知道你回来可高兴了,知道你住院就吵着要来看你,正好有时间,就带她过来了。
庄依波再联想起他刚才通的那个电话——那多半是庄家的人打来的了。
不知道。庄依波淡淡笑了笑,如实回答道。
他的手缓缓抚过她的脸,循循善诱一般,呢喃着继续追问:有没有,嗯?
于是庄依波脸上的不自然又渐渐褪去,恢复了浅笑如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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