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有人说道:【咦,陈媛跑哪儿去了?刚刚不是还讨论说同学聚会的事吗,怎么关键时刻人不见了?】
助理医生应了一声,正准备退出去,却听裴衍突然叫住他:那个。
十八到二十一岁的记忆,我都没有,一共三年多,真的一点也想不起,脑子里面一片空白,连我自己怎么怀孕、孩子爸爸是谁,我都不知道。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有我的消息吗?我醒来的时候,没找到手机,社交平台的所有联系号码我都不记得了。她的声音很轻,口吻也是极淡的,但莫名有种无助感。
傅瑾南收回视线,抬眼看他,笑:您这边的事儿,必须没问题。
明明应该躲开,眼前却似出现了重影,脑子里有什么片段一闪而过。
除了他们这一队基本还在起点,没怎么挪动外,其他三组都咬得很紧。
这话一出,饭桌上几个女同学一起将目光放到叫陈媛的女生身上。
【班长,我只想知道你是不是已经开始发福了哈哈哈】
白阮直直地对上他的眼神,许是酒精作祟,竟觉得脸上有点躁动的热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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