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上午便是白阮和傅瑾南的第一场对手戏。
片刻,他闷着头斟酌一番,开口:我刚在那抽烟,她自己跑过来的。
他盯着这个字,不自觉地弯起唇角,抬头时,姑娘已经走远。
【造谣不要钱吗,真以为我们肤白党是软柿子,谁都能捏一下吗?】
没理他,继续跟老傅说着话:哎老傅,你说咱是不是哪儿得罪昊昊姥姥了?好些天前我见她拎着行李箱,看上去像带昊昊出远门的样子,上去问两句,结果她爱理不理的。我那天有事儿没多想,哪晓得今晚碰见祖孙俩从外面回来,哟,还爱理不理。
没事,我皮糙肉厚,您看我被砸一下不没什么事嘛。他无所谓地笑笑。
什么也没发生过,对吗?你说的接吻、发生关系,这些都是骗我的,对吗?白阮的声音很轻。
傅瑾南慢悠悠往楼上走:该睡觉了,妈。你好好睡一觉,明早起来什么事儿都好了。对了,先亲情提醒一下,准备点降血压的药。
她听到自己脑里某根弦绷断的声音,像炸开一样,一片混乱的空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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