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探出头看一眼,只见抱琴笑吟吟的站在门口,采萱,今天涂良打死了一头野猪,已经找人去拖,就快回来了,你们家要不要猪肉?
看着手脚酸软的劫匪被拉上马车捆住,村里各家拿出来的绳子都物归原主,众人对于谭归的身份,更多了几分敬畏。
张采萱有些无奈,秦肃凛吊着胳膊靠在门框上,道:我们家请你的时候,契书上说了包吃住,好东西没有,但是馒头还是管够的,你吃得饱,才能好好干活。
如今的他虽还是一样说话带笑,却感觉沉重许多,笑容没了以前的飞扬意气。气质也沉稳下来,带着些不属于他年纪的厚重。
张采萱摇头,进屋给他拿了四五斤粮食,全部都是粗粮,虽然可怜他,但张采萱一时半会儿不会给他好的,现在的粮食价钱可不便宜,给人吃饱就很不错了。你先拿去吃,我不怕你吃,只要你吃得下去不浪费,吃饱了多干活。
如何?从他回来,张采萱没多问,吃过饭了,才问道,村里那些人答应吗?
这传言还传到了张采萱的耳中,是虎妞娘来问的。她说问了村长媳妇,村长说没那回事,但她不相信,跑来问张采萱知不知道,秦肃凛有没有提起这些事情过。
说起请人,张采萱想起陈氏,跟秦肃凛说了陈满树的事情,本来我打算请他的,他看起来就老实,身份也简单,婶娘会找上门,大半还是怕村里人的闲言碎语。陈氏一个寡妇带着两个女儿,大女儿还是适婚之龄,小女儿也十二了,正是需要避嫌的时候。要是住进去一个大小伙子,村里的妇人不知道怎么编排呢。
张采萱无奈,从那次张麦生用牛车带着他们被劫看来,村里人的第一反应是求饶,乖乖交上粮食和银子以求保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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