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的一天,乔唯一再度晚归,偏偏这天容隽难得早早地就下了班,而她硬生生晚了他三个小时才到家。
然而,紧接着,乔唯一又提出了下一个议题——
容隽静静看了她片刻,随后却又如释重负地呼出了一口气,重新拿走那张工作牌,说:不去也好,正好接下来我要去欧洲出差半个月,你辞职了,正好陪我一起过去。我们结婚后都还没有度过蜜月,你不是一直想让我陪你去意大利吗?正好趁这次机会,把你想去的那些地方都去了,好不好?不过在此之前,你先陪我在德国待几天,德国值得一玩的地方也不少,你可以好好逛逛。
会议室里一群人听了,顿时都有些不敢相信地面面相觑。
当然是真的。容隽说,难不成你怀疑我给老孙说了什么,故意让你早下班啊?
医生扶了她一把,她缓步走到房间门口,伸出手来握上门把手的时候,动作还是顿了顿,闭目深吸了口气之后,她才终于鼓足勇气一般,拉开了门。
乔唯一听着她的声音,心头不由得咯噔了一下。
看着他站在门口,乔唯一一时犹豫,有些不敢上前。
也是她大意了,没想到他们竟然会在外头碰上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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