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恶,做个春梦都不得安宁,这是要逼她用绝招吗?
顾潇潇一脸茫然:我怎么知道他在哪儿?大概在他家?
暗戳戳的计划了半天,顾潇潇终于伸出罪恶之手,手指捻住t恤下摆,另外一只手慢悠悠的探进去。
浴室的玻璃门虽然被花纸贴住,从里面看却是透明的,不至于连人脸都看清楚,但至少那么大一坨贴在上面,会露出黑影。
宾馆里的被子是纯白色的,她露出毛茸茸的脑袋,肖战想伸手过去揉几把。
震的人脑门儿发痛的声音终于停止,肖战仰面躺在床上,奈何顾潇潇还在孜孜不倦的敲窗户。
在心里对梦里的战哥说了一声对不起,顾潇潇曲腿用力向上,朝着某个不可描述的部位攻击过去。
顾潇潇颤巍巍的探出手,又戏精的用另外一只手拉住:不行。你不能这样,这样会被打死的。
看着他身上的t恤,顾潇潇惋惜,怎么今天没穿衬衫呢?
Copyright © 2009-2025